我已在大的公司體系下的資訊部門服務了七年,見過各式各樣的機房,甚至還睡過機房,從一般雜亂的,到整潔管理進出的,其實從機房的整體運作,就可以看出一個企業如何來管理行事。資訊公司的機房可能就強調工程師進出的便利性,半導體產業的機房可能強調的是隨身攜帶物品的管制,金融產業可能強調的就是只有核心人物得以接近。這些都再再反映了不同環境下的不同敏感神經。一個好的機房通常有很多保護措施,有併行備援的不斷電系統,有併行備援的冷氣設備,整個機房對外聯通的網路也要併行備援,有防火系統,甚至整間機房在不同的地點,有一樣的建置,也就是異地備援,深怕一個地震,或是其他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,造成機房停擺。總之為了讓這機房重地可以24小時,一年365天運作不停止,這些都算是基本要做的。但你覺得夠了嗎?
顯然這些大公司覺得不夠,或許也可以說人心總是缺乏安全感,更可以說人對未來總是充滿著不確定感。你可知道,在許多大企業裡的高級機房裡,許多機櫃(放置電腦設備的櫃子,約90公分寬,兩公尺高)的上面都會擺上一包乖乖!是給工程師吃的?不是,機房一定是禁止飲食的。是給老鼠吃的?那肯定不是,機房最怕老鼠來磨牙,錯綜複雜的網路線,要是斷了一根,那可真是會忙翻大家。那是幹什麼用的呢?很簡單,意思就是擺上乖乖,要那些電腦乖乖!注意,一定要是乖乖。我想你一定會很疑惑,機房這樣資訊化的地方,怎麼會有這樣的思維?可別以為只有金融業這樣,我想不乏軟體業也是這樣,這反映著什麼?很簡單,就是在人可以充分努力準備的情形下,其實人心還是有那不確定的空間,那個空缺需要一個東西填補,一個心靈安慰,就是那包乖乖了,其實那包乖乖不是那些電腦需要的,而是那些管理這些機房的人需要這包乖乖,因為人總是想多做點什麼,對不安全感的一點慰藉。
我們面對自我的信仰不也是這樣,從古到今都一直在思考相同的問題,也都祭出那一包乖乖來慰藉自己,或許說苦行僧與贖罪券太遙遠也太沉重,但現在也不乏這樣的例子。常常我在出門將小本聖經放入我的包包時,我就會想到這是那包乖乖嗎?我真的渴望讀聖經,還是聖經只是我對信仰的一個交代?當我來教會聚會時,那是渴慕遇見神,還是來買那一包乖乖?當我舉手、禱告、阿們、唱詩、說方言等等,這些是自己真實對神的一種關係互動,亦或只是手拿著那一包乖乖搖晃著說,我有買喔!我有買喔!信仰其實很簡單,天父愛我們,賜下耶穌為我們被釘死在十架,為要救我們。我們只要悔改,接受與回應。但這些都看不到,很難被看到,所以人就會自然需要那包乖乖,似乎在告訴天父:我有乖喔!在告訴世人,你看我有多乖。其實不需要的,我也不否認在某些光景下,人需要那一包乖乖,只是我想,乖乖還是打開來吃就好。耶穌說過,人活著乃不是單靠食物,天父的話自然能夠滿足我們一切需要,我們不需窮於找乖乖,信仰不用交代。